第一卷 第656章 大结局(十一)-《七零,易孕娇妻被绝嗣军少宠哭了》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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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叶静娴拿到离婚证,眼底含着泪意,历经一年多的冷战,她第一次用平静、释然的目光注视秦海睿。

    “海睿哥,我爱过你,也恨过这段日子,一切到此为止,以后各自安好,不再见了。”

    话说完她转身就走,不哭不闹,微抖的肩膀却让人扎心。

    秦海睿知道叶静娴哭了,他好像明白了对方。

    不曾深爱过,哪来这般恨?

    爱恨两不清,余生再不逢。

    秦海睿克制着心底的晦涩与疲惫,收拾完东西逃似的归家。

    谢澜之静静听完倾诉,怀疑大舅哥被叶静娴耍了,被耍了之后,还要对那女人念念不忘,说什么对其有亏欠。

    谢澜之有什么就说什么,发表自己的见解:“我无法理解,你为什么会对叶静娴有亏欠,她分明就是不爱你了,才会选择跟你离婚。

    至于那些什么自卑,焦虑不安,不过是她的借口,真的爱一个人,哪怕是卑微到骨子里,也不会选择伤害自己的爱人。

    她明明有更温和的方式与你离婚,偏偏要伤敌一千自损八百,要你也痛苦,这难道不是报复吗?”

    秦海睿神色一怔,辩解道:“她年纪比我小,做事冲动。”

    “不!”谢澜之嗤笑道:“在你们这段婚姻,看似她弱小你高高在上,实则你处于弱势,她拿捏了你的脾气秉性,她知道用刀捅你哪里最痛。”

    秦海睿张了张嘴,想要继续反驳,却不知如何开口。

    谢澜之继续道:“我不否认你们的婚姻,你们当初是真的爱过,只是时间消磨了你们的感情,叶静娴不再是当年面对困境时,把你当做唯一的必选题与出路。

    她恢复理智与清醒,婚姻对她来说不再是锦上添花,她解放了自己,想要余生活得更好,所以是她放弃了你。”

    秦海睿似是无法接受,摸到桌上的烟,动作机械地点燃香烟。

    他冷静了一会,对谢澜之说:“你看问题太极端了。”

    “是你太优柔寡断。”谢澜之反驳。

    他站起身,走到秦海睿的身侧,拍了拍他的肩膀。

    “你跟叶静娴不是同一个世界的人,既然分开就不要留恋不舍。你没有做错任何事,叶静娴也只是有了更好的人生选择,你们注定不是灵魂伴侣。”

    秦海睿眼底深处悄然滑过一抹自嘲,问:“那你跟阿姝呢,如果换做你们会怎么做?”

    谢澜之的脸色沉下来,语气坚决道:“我和阿姝之间永远不会经历这种事。”

    秦海睿听出他的不悦,戏谑道:“如果阿姝要跟你离婚,你会怎么做?”

    谢澜之想也不想道:“那一定是有人搞破坏,我会揪出幕后指使者,将他挫骨扬灰。”

    非常棒的回答。

    一听就是谢家人的行事风格。

    秦海睿摇了摇头,怅然道:“我还是不懂,这些年来我从来没有拘束过叶静娴,她想做什么我都支持她,自由、物质、感情,我都满足她,自认为没让她受过委屈,怎么就走到这个地步。”

    谢澜之撇嘴道:“不是一个世界的人,人生价值观也不同,注定走不到一起。”

    在他看来,大舅哥这段婚姻结束,没有谁对谁错。

    叶静娴只是不爱了,想要抽身离开。

    秦海睿的责任心太重,同样也爱的不够。

    但凡,他非叶静娴不可,凭借他的能力,总能把人留在身边。

    谢澜之捏了捏秦海睿的肩:“你好好想想吧,一个不爱你的人,与一群爱你的家人,不要做让自己后悔的选择。阿姝还在等我,先回去了。”

    他转身离开,徒留坐在阳台的秦海睿,一个孤单的背影。

    回房的谢澜之,并没有找到秦姝。

    听到浴室里的水声,他挑了挑眉,顺手解开衣扣,迈着狩猎般的轻盈步伐逼近。

    浴室房门打开的瞬间,谢澜之已经身无一物,露出满身求偶的浓厚荷尔蒙气息。

    秦姝泡在满是灵液的浴缸里,手里拎着一壶灵酒,醉眼朦胧的,脸上爬满了红晕。

    听到门响,她回头,看到一具健硕完美的性感身躯。

    秦姝吞咽口水,眼底满是惊艳光芒。

    谢澜之关上浴室房门,凹出最惑人的姿态,一步步逼近秦姝。

    “我没来晚吧,夫人是不是早就等急了?”

    秦姝的回答是,伸手用力一拽,把人拉进浴缸与她共浴。

    她含糊不清道:“来得这么晚,惩罚你给我……”

    最后那个字眼,秦姝是贴到谢澜之的耳边说出来的。

    谢澜之的耳朵微动,好像跟秦姝发出的那个字音一样,被舔了一下。

    他扶着坐在腿膝上的人后腰,兴致盎然地开口:

    “遵命,保证让夫人满意。”

    接下来,微醺的秦姝任由摆布,肩膀微沉,胯骨因为灵液的阻力,不经意磕到谢澜之的鼻梁。

    这一夜,有人守着空寂长夜,满心惆怅,连呼吸都带着散不去的落寞。

    有人却拥着软玉温香,浓情蜜意,尽享人间欢愉。

    *

    翌日。

    秦姝睁开双眼,已经下午了,房间空无一人。

    她趴在床上喊:“谢澜之?”

    没有人回应。

    秦姝扶着腰起身下地,拿起丢到床边的睡衣穿上,去外面找人。

    她站在二楼,看到楼下谢澜之跟几个孩子,还有凯尔等人,正在逗坐在沙发中间地毯上的金梵。

    凯尔拿着一把仿真的玩具枪,递到金梵的面前。

    “哟!这就是我那便宜大侄子?叫金梵是吧?”

    金梵歪头看凯尔,问:“给我的吗?”

    凯尔笑着点头,把玩具枪塞到金梵的怀中,诱哄道:“小家伙,喊声Uncle!”

    金梵看向父母,在谢东阳点头后,这才奶声奶气地喊人。

    “Uncle!”

    他喊完人,就低头摆弄着手里的玩具箱,不再理人了。

    凯尔看得连连称奇:“这孩子,有几分东阳小时候的影子。”

    谢澜之下意识抬眼望向谢东阳,儿子长大了,成熟又稳重,可惜他和阿姝错过孩子们成长的最好时光。

    谢东阳若有所觉,侧头对上父亲略带遗憾的目光。

    他笑着问:“爸,我们我们什么时候走?”

    这些天,谢家几兄弟把手里的权力跟工作都交接出去,难得落个清闲,这么轻松反而让他们有些不自在。

    谢澜之沉吟道:“听你们妈妈的。”

    他在这里已经没有太多牵挂,随时都可以离开。

    谢东阳点头,看向没怎么休息好的秦海睿。

    “舅舅呢?考虑好了吗?要不要跟我们一起走?”

    秦海睿揉了揉眉心,声音疲惫道:“再给我点时间。”

    他想再去见见叶静娴,做最后的告别,即便分开,他们也不是什么仇人。

    凯尔坐在地毯上,把玩玩具枪的金梵抱在怀里,视线在谢东阳跟秦海睿的身上来回打量。

    “你们还真是一对难舅难侄,都被女人背叛甩了,幸好我没结婚。”

    此话一出,两双迫人的视线落在他身上。

    凯尔依旧笑嘻嘻:“别这么看我,结婚有什么意思,人生苦短,当然是该逍遥就逍遥,何苦给自己套一身枷锁被束缚。”

    秦海睿笑骂道:“你所谓的逍遥,就是夜夜做新郎?”

    凯尔不以为耻反以为荣:“这才叫男人的快乐!”

    玩笑归玩笑,凯尔忽然正色道:“便宜小舅,我看到前小舅妈了,她订了飞往米国的机票,跟她一起的还有一个年轻男人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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