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1/3)页 朱慈炅随口一诀出来,两个阁老同时坐不住了。 毕自严脸色通红,起身下拜。 “陛下,老臣不是那个意思。” 刘一燝也慌乱起身,差点碰倒茶杯。 “陛下,不可刻薄,毕阁老和侯恂无关。” 说完还不忘转头怒视华琪芳,陛下这诗不可记录。 御书房内,龙涎香飘,冰鉴寒侵,窗外暖风如炙,鸣蝉若喧。朱慈炅阴着脸,久久不语。允许你们说朕是赵构,不许朕说你们结党卖国? 恂恂君子,可不是说谦虚的君子,更不是说侯恂是君子,朱慈炅那隐藏的意思是侯恂一党。朱衣折金节,更是意味深长,就是先把皇帝搞臭,方便你们卖国是吧。 其实朱慈炅以前也讨厌完颜九妹的,但屁股坐在皇帝位子久了,居然对九妹有了某些共情。他的阁老竟然敢把“莫须有”的罪名安在他头上,他也不介意撕破脸。 不过,眼前情况,朱慈炅也很快就冷静了,说不上后悔,但很明显,因为一个侯恂废掉毕自严不划算。是的,他考虑的仅仅是发脾气的成本,不是什么对错。 小魔帝的肚量也是要精打细算的,这诗传出去,毕自严要脸的话,就该乞骸骨了。 如果朱慈炅一直硬刚着,君臣隔阂一起,毕自严就算留在内阁,什么也做不了,这就是刘一燝也慌乱的原因,内阁某种意义上是一体的。 朱慈炅终于还是很快递出来了台阶。 “什么叫莫须有?没有用刑,关了两天,侯恂自己就招供了。你毕景会张口就是莫须有,你知道个啥?朕好好教你,没有调查就没有发言权。” 侯恂确实没有用刑,如果关小黑屋不算用刑的话。可毕自严哪里知道这些,他其实也很刚的,冒犯皇帝导致下课,对他而言毫无畏惧。 但如果是因为侯恂这个事,他只觉得荒谬之极。他心里其实也预感到侯恂犯的事可能不小,因为小皇帝对他们一直都是很礼遇随意,他也就是信口一说,哪里知道朱慈炅这么敏感。 如果伴随着朱慈炅这首诗一起归老,他真的太冤枉了。 毕自严喉结滚动,脸上红潮未退,下拜的幅度不由深了几分。 “老臣失言。老臣的意思是,侯恂是朝廷三品大员,无论如何也应该明正典刑,不能用监国司对付山贼流寇的手段。” 第(1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