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甚至,他会看到一个不一样的、他根本无法预料的大秦帝国,可能走得更好,又或者走向崩塌。 但无论是哪种结果,都和他李斯无关了。 所以,甘心么? 答案当然是否定的。 他怎会甘心? 他从上蔡的茅屋走到咸阳的朝堂,从刀笔小吏做到大秦丞相,他这一辈子,就是为了站在最高处,把命运攥在自己手里。 他怎么甘心被人从那个位置上拉下来,像一个用旧的工具一样被丢弃? 所以,他沉默了。 画面切换,色调灰暗如铅,像天地间蒙了一层洗不掉的灰。 【“而接下来问题的关键便是扶苏,以及边境蒙恬的三十万大军!”】 【“这种事一旦暴露出去,尤其是扶苏在外和蒙恬有兵权的情况下,唯有扶苏信了遗诏,死了,这件事才能平息。”】 使者骑着快马,日夜兼程奔赴边境。 【“遗诏斥责扶苏多年不能开疆扩土,反倒让士兵伤亡扩大,且屡次顶撞,还抱怨边军之苦,命扶苏自刎。”】 边境军营,风沙漫天。 扶苏跪在地上,手里捧着诏书,浑身发抖。 他的眼眶泛红,泪水在眼眶里打转,但始终没有落下来。 他咬着牙,嘴唇咬出了血。 【“他悲愤交加,当即就要自刎。”】 蒙恬一把拉住他,声音急切得像火烧眉毛:【“公子且慢!此事蹊跷,容臣先查证诏书的真伪!”】 扶苏悲愤地推开他的手,力气大得蒙恬踉跄了一步: 【“父要子死,何需查实?”】 他指着诏书上的字,手指在颤抖: 【“你看着字迹,这是李相的字,李相的小篆,天下无人能仿。丞相执笔,又盖着玉玺大印,这样的诏书怎会有假?”】 蒙恬还想再劝,使者却在旁边不断催促,声音像催命符。 扶苏拔出佩剑,剑刃在阳光下泛着冷光,映出他苍白的脸。 他的手在抖,但眼神已经平静了。 【“父要子死,子不得不死。”】 他的声音很轻,像是在对自己说,像是在对那封诏书说。 【“儿臣……遵旨。”】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