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妻子的脸更红了。 她低下头,脖颈处泛起一片绯红,像是三月里初开的桃花。 她想说什么,嘴唇动了动,却一个字也说不出来。 最后,她伸出手,轻轻向张敞打去,手掌落在他的肩上,软绵绵的没有半分力气: “讨打!” 张敞一把抓住她的手,顺势将她拉入怀中,紧紧抱住。 妻子的脸埋在他胸前,看不到表情,但张敞能感觉到她的心跳,很快,快得像受惊的兔子。 “老夫说的都是真心话。” 张敞的下巴抵在她的发顶,声音低沉而温柔。 “此生最幸之事,不是官拜京兆尹,不是名留青史,而是当年鼓起勇气叩响你家房门,递上那枚同心锁。” 妻子没有说话,只是伸出手,环住了他的腰。 窗外的天幕上,那幅画还在缓缓展开,阳光洒在他们身上,将两人的影子投在墙上,合二为一。 汉宣帝刘询正伏在案前批阅奏折,烛火将他的侧脸映得明暗交错。 听到天幕上提到张敞,整个人一愣,思绪陷入回忆。 他放下笔,起身走到窗前,望向天幕。 月光洒在他玄色的龙袍上,映出淡淡的银辉。 长安城的百姓们纷纷仰头,看着天幕上那幅温馨的画面。 有人认出了画中人的服饰,惊呼道:“那不是张大人吗?” “哪个张大人?” “张敞张大人啊!京兆尹!给夫人画眉的那个!” “哦,就是那个说‘闺房之乐有甚于画眉者’的张大人?” “对对对!就是他!” 一时间,长安城的街巷里,议论声此起彼伏。 画面缓缓展开。 旁白温柔如水,像在讲一个久远的故事: 【“你知道‘张敞画眉’背后,诠释了怎样一个令人艳羡的爱情故事吗?”】 第(2/3)页